靳原很爱揽责任,江舒亦心想,愧疚什么。
他明知道靳原在骑车,掐他纹身察觉是敏感部位,故意摸了又摸,比他先看到岔路口鬼探头的机车,要划分责任起码承担一半。
再说弃车时。沿着长长的草坡滚落,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鼻尖充斥着植物气味,柔软的草绒抚过他手背海水倒灌浪花四溅,连被腐蚀的红褐色铁锈,都是自然界旺盛的生命力。
难得的体验,让他忍不住战栗,感官上瘾。
这种离经叛道的刺激,更是他经年的渴望与幻想。他甚至计划有机会再去沿海公路玩几趟。
打破伤风能维持多久,下次在那碰到铁片管不管用?
靳原愣了下,什么意思?
还想去沿海公路,江舒亦轻而易举抹除他的愧疚,很刺激。
靳原低头望着他,片刻后,忽地笑起来,要刺激不要命啊?
又转到医院话题。江舒亦拒绝前往,破损面小,是会被医生批评浪费医疗资源的程度,用靳原说过的话堵回去,我没那么金贵。
你有。靳原说。
僵持许久,江舒亦妥协,我要先上楼换衣服。
回去了不一定能骗他出来,靳原思索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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