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他隔了个座位。
晚上八点半开始的讲座,七点就人满为患。A大经常举办国际化交流活动,礼堂能容纳上千人。交谈声如海潮般翻涌,声势浩大。
四周乌泱泱的人,江舒亦坐在工作人员区域,靳原给他留的位置。大头是学生会副主席,在设计院实习走不开,靳原帮忙顶班维持秩序,让他享受了把家属待遇。
靳原越过座位拍他,见江舒亦往后靠,就笑,我手干净的,你躲什么?
故意在他小臂上蹭来蹭去,江舒亦半推不推,压低声音骂他。
越骂靳原摸得越起劲,还学他说话,用的另一种语调。
非常欠,江舒亦偏头看靳原,杀人诛心,弟弟。
靳原俯身逼近,警告道:晚上回公寓给我等着,有多脏把你弄多脏。
你口水很多?江舒亦垂眸望着他唇。
靳原:我只有口水?
这话没法接,江舒亦看他半晌,扭头望向台上布场的工作人员。
礼堂几近饱和,人还继续往里涌。作为负责方,靳原只能抽空跟江舒亦说几句话,随后穿梭在狭窄的过道中,忙得脚不沾地。
离讲座开始时间还很久,江舒亦随身带着书,旁若无人地阅读。背挺得笔直,头微低,翻页的手指瘦长干净,指节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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