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稍晚一人占餐桌一头吃早餐,惯例中西结合。江舒亦挤着沙拉酱,明知故问:为什么坐那么远?
靳原在喝豆浆,远吗?不远啊,椅子买了不就是用来坐的。
出门上课,路上人潮拥挤,靳原把江舒亦护在里侧,以往搂着腰,现在虚虚拢着,像烫手似的。
江舒亦瞥见他佝偻着的胳膊,觉得好笑,假装没看见,晚上你们那节选修课,柳导让我去上。
江舒亦换了新导师,是个古典优雅的中年女性。常年盘发髻带簪子,性格温婉,除了研究生也在教本科。
靳原开学时让江舒亦抢影视鉴赏的选修课,自己也抢了门同类型的经典电影解读,主讲人恰巧是她。
课程松散,每次课放一部电影,期末结课写篇影评交差,江舒亦在当助教,有时会替她上课。
按教学安排,晚上的影片是《霸王别姬》。
两旁行人川流不息,靳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没看过,怎么了?
他抢纯粹因为上课轻松,放的那些电影,爱看的寥寥无几,除了几部战争片和剧情犯罪片。
里面出现了主角性别意识的错位,江舒亦说,你的观念和审美应该接受不了,可以逃课。
靳原正思考性别意识的错位什么意思?就听到江舒亦狙他的观念和审美。
很不爽,当晚认认真真从头看到尾。滢桦争里
选修课在大阶梯教室,人头攒动却安静,只有从墙角音响里传出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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