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着淡淡的香味,似有若无,
他望着靳原,你很亢奋,在想什么?
靳原垂眸看他的喉结,想掐着他脖子按床上,剥光
电脑我忘了关,不是故意想让你发现,游戏到此为止,我没那么多耐心,不玩了。江舒亦打开冷气,和靳原拉开距离,闲聊似的道,我听到了你通电话,明天见了面你跟你妈说,我们清清白白,如果她不信,我可以搬出公寓,还有半个月学期结束,我住酒店。
划清界限的意思,靳原心脏停跳,像被利器搅了下,酸涩生疼。
我能应付我妈,她管不了我。他向江舒亦解释,我也不是非要赢,你拿捏我哪次没拿捏成功?你把我当工具我不介意,就希望你能对我服服软,也不行吗?
语速太快,听着像质问,把江舒亦堆积的情绪点着了。
我把你当工具?江舒亦冷着声音,靳原,我从头到尾都没这么想过,更何况我已经服软了,你还想我怎么软?
认识靳原后,他不断打破原则,就没见过这么不懂情趣的男人。在伦敦,向他示好的人趋之若鹜。
靳原呢,对他的亲近熟视无睹,想着赢。
我最后说一遍,没把你当工具,江舒亦说,我想要体验,大可以选别人,你以为我很闲?在这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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