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上便酸涩肿胀。
他们都不是温和的性子,骨头像被拆散过,硬生生重组,欢愉游离在痛感边缘。
滑进被子里,倦倦地闭上眼睛。
说嘛,什么时候,靳原剖根究底,馋我多久了?
闭嘴,你不困吗?
不困,靳原说,我体力有多好,你才知道?
江舒亦耐心告罄,戴上耳塞和眼罩,自顾自睡去。
凌晨三点四十,城市万籁寂静,校园里的路灯昏黄,影影绰绰地投射在窗帘上。
卧室一派安静,江舒亦翻了个身背对靳原,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被弄醒。
闷哼出声,你吃药了?别在我睡着的时候搞。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靳原复述他说的dirty talk ,我在完成你的要求,这只是一小部分。
放录音自证。刚吵完架,对话很激烈,靳原凶得要死,江舒亦用泠然的声线讲放荡的话,英文,格外带感。
欲望死灰复燃,弄到很晚,双双睡过了头。
江舒亦醒的时候,将近中午,半睁着眸,眼前黑黢黢,闻到了靳原身上的气息。
被靳原抱得死紧,热。
推开又缠上来,变本加厉将他手脚都禁锢住,头埋进他肩窝,翻旧账。
吵架是想增添情趣吗?在床上还不是会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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