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估计得等个半年吧。
见胖子拿茶几上的葡萄,靳原制止,昨天洗的,洗一遍再吃。
我寻思洁癖是会传染还是咋滴,上回我们去农家乐偷甜瓜,脏了吧唧的瓜,你用衣服擦擦直接啃,胖子摘了颗往嘴里扔,现在嘞,昨天洗了的葡萄还得洗。
靳原想想,还真是。
同居久了,对彼此的影响潜移默化,他变得比以往讲究,江舒亦的洁癖也稍微有些缓解。
起码能忍受穿他汗湿的篮球服做。
回忆起体育馆更衣室里的场景,靳原心神激荡,视线游离在江舒亦脸上。
和爱的人做,简直灵魂炸裂。
胖子怼他,原啊,跟你说话呢。
靳原:说什么?
胖子朝屏幕扬起下巴,你说这美女长得像不像我们班的刘韵茹。
不清楚,靳原关掉电视,我有对象了,多看别人一眼都是精神出轨。
胖子:妈的狗嘚儿!
大头端菜出来,有样学样,狗嘚儿!
江舒亦遥遥望着靳原,对视片刻,笑了笑。
转眼学期结束,江舒亦回了趟英国,靳原陪同。酒店争吵后,靳原家里对他持放任态度,没再让保镖跟着,对他们去伦敦度假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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