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练习生并不待见他,他们眼里的莫丞一就像一条狗,舔着公司里的大神和老板上位。更难听的话也不是没有,莫丞一只当空气。
也只能当空气。
而流言传多了就成真的了,或者流言本非无中生有。
他浑浑噩噩地像个飘在世上的灵魂,没有肉体可以附着。
所以和他一起出道的那几个人里,有个小团体。
莫丞一单独被划了圈子孤立开,其他人在圈外游荡。看莫丞一的眼神,虎视眈眈。
和高中一样,与他们格格不入。
莫丞一合了一会眼,清醒了些,再睁开眼时,车子驶入隧道,昏黄色的光倾注,他才拨通了存在手机里好几年的电话号码。
号码是陈航给的。陈航曾以家人的名义去看过他一次。
电话响几声,接通了。莫丞一心跳就慢慢加快,一时半会堵在嗓子眼,说不出话。
喂?隔了几秒,俞冬先说了。
俞冬的声音很陌生,也充满了疑惑。
莫丞一猜他没有记住自己的号码,苦笑一下,也不能怪他,当初自己说走就走,三年来都没有怎么联系他。
冬冬莫丞一艰难地开口,三年来第一次叫俞冬的名字。从喉咙里发出去,好像隔了几个世纪。
你?俞冬还蹲在地上,啃着红薯,嘴角渣滓没擦干净。
是莫丞一,莫丞一给他来电话了。
全世界只有莫丞一一个人会喊他冬冬,俞冬每次听了都像在听敲锣打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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