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第一件事不是想别的,只是担心。
好像每日见面的情侣,想的东西都很平常。
你瘦了。莫丞一就把俞冬抱着。
他的羽绒服像鸟翅一样,裹住俞冬的羽绒服,因为喝了点酒,莫丞一才敢这么黏糊。
但如果稍微清醒一点,他也不会说这句话。
应该说我想你,像以前那样情话张口就来。也有可能什么也不说。后者可能性更大点。
没瘦,胖了。胖了十几斤。俞冬脸闷在莫丞一的毛衣上,莫丞一毛衣带刺,扎得脸疼。
两个人避重就轻地谈。
胖了好。莫丞一把俞冬抱得更紧了,想把三年来没感受过的温度都锁起来。
俞冬不问莫丞一三年来的事情,莫丞一也不问俞冬过得好不好。这种话要问出口了,意味着这段关系就该宣布破产。
莫丞一知道自己给不了俞冬任何东西。
他要出道,之后七年大江南北地跑,俞冬不可能跟着他,他也不希望俞冬等他。
万一什么也等不到,现在这样,等了七年,等来莫丞一一句想见你。长大了,要实际点。
莫丞一就进了来,抱着俞冬没松过手,门是被风吹上的。
俞冬让自己尽量不想其他的事,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没办法说出来。就配合莫丞一。
三年,隔阂太深。
疼吗?
你以前没问过我这些。做就是了。俞冬搂着莫丞一,拽住他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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