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会,陈航打来了电话,问他这天好不好。
俞冬说不出不好,也的确没觉得好。
就只是沉默,起身去烧开水,一边盯着烧水壶,它冒着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边听陈航在那边讲母亲的事。
母亲今天来了几次电话,俞冬都没敢接。
他不擅长在母亲面前撒谎。
陈航听不见俞冬说话,心里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几分钟后,水壶跳闸,哒一声响,俞冬才回过神:没,我有点累吧。
他把烧水壶提起来,已经离了热水座的壶,温度还很高,里面的水还在冒泡泡。
真的吗对了,珍姨说,她给你银行卡打了两千。虽然不多,她说是她近几天赢的钱。她说要你过好点,别苦了自己。
珍姨就是俞冬的母亲。
俞冬哽咽一下。
陈航停顿片刻,发觉俞冬至始至终没表态,他就硬着头皮自说自话下去:我在里面加了几百块,我全部存额都在这里,你知道的,我没有存钱的习惯。
陈航
俞冬手一软,水壶掉在地板上,滚烫的水洒了一地,渗进地毯。
地毯颜色又深了些。上面还冒着热蒸汽。
你,你怎么了?你哭了吗?别哭,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陈航慌张道,莫丞一对你不好?还是怎么了?
俞冬摇着头,眼泪安安静静地掉,像平静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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