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伊回她家,又在河边走了一会,才折回自己家里。
他掏出钥匙,接着母亲的电话。
到了吧?母亲问。她语气听起来不太好,似乎没什么气力。
俞冬担心她的身体:你还好吧?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那就这样吧,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明早搬家公司应该会去吧?母亲只字不提今天吃饭的事。
俞冬将钥匙探入锁孔,垂眸看了一会对联,它掀起了一小块角。
俞冬应声后便挂了电话。
这副对联,是很多年前父亲贴上去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现在要搬家了,就应该撕下来。
俞冬抬起手,小心地揭开那脆弱的纸,等揭开至一半时,俞冬愣住了。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不,与其说是字,不如说是情话。那些腻腻歪歪的情话,每一个字都是来自同一个人,有浅有深的痕迹,但字体变化不大。
俞冬心脏咚一声坠下去。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手机在口袋嗡嗡响了。
他呆看了好久,瞳孔颤震,慢慢地接起电话。
那个,俞冬,我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虽然你肯定不想听。姜雪伊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她继续说,就是莫丞一,他,他被强暴了,而且还是被他老板。
俞冬抖着手指摸上那些字迹,如鲠在喉,他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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