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上,懒洋洋地用英文发音念了一遍。
我把那句话输了进去,点了回车
Toi seule est toute ma joie, tout moe ma vie.
只有你是我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幸福,所有的生命。
我看着翻译,喉间没来由得一紧,手指还保持着戳键盘的动作,刚回过神想说他土。
结果他亲了亲我的耳垂,用中文重新说了一遍。
当时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想说给你听了。他说。
这狗男人真的很会拿捏人。
我认命地回过头和他接吻。
5
陆修之前写道,意识到喜欢我是在我喝醉酒后缠着问他亚瑟阿伦的三十六个问题的时候。
据说两个不熟悉的人答完这套题再对视四分钟就能够相爱。
但我一直记不起来我干过这事,于是拉着他又问了一次。
里面有一题是用我们造句。
陆修: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你能不能让我感动一回
于是让他重新说。
结果他摸了摸鼻尖:你当初问我,我其实想说'我们在一起吧'。
我说多撩啊,当时说了咱们说不定就开始早恋了。
陆修对上我的目光,移开了,身体前倾,胳膊肘架在腿上,种种迹象表明他现在在紧张。
我现在其实想说'我们结婚吧'。他小声说道,没看我,盯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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