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闭了嘴,其余人听到后也一阵心悸。
边上的老太太小心翼翼开口:我记得这个司机,他生前见义勇为上过本地新闻,不止一次
老太太说着转头看向司机,一瞬间又害怕地收回视线,补全后半句话:这样的好人,死了应该也不会害我们吧
这话她说的自己都觉得气短,不过是老年人害怕之下自我安慰。
角落里忽然有人出声:万一见义勇为都是装的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他私底下是什么样子,你怎么知道,现在要吃人的样子不是他的真面目?
这话放在现在的情况下,莫名突兀,像是一个人被激怒后的口不择言,祁飞星和解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坐着的,是个和他们一样年岁的少年。
这番话说得尖锐,纵使他们谈话时司机从没反应,但这次也让乘客们吓到失声,生怕司机听到话后发狂,好在驾驶室看起来风平浪静。
被这么多指责的视线盯着,角落中的少年脸一白,脸上的愤愤骤然一窒,随后埋头把脸藏进随身背包里。
色厉内荏,祁飞星淡淡收回目光。
四周乘客噤声的噤声,恐惧的恐惧,脸上大都是对生死以及鬼怪的畏惧。
祁飞星心态稳得一比,甚至还有心情转过头来安慰同学:你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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