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有若无地钻进鼻尖,带着香火气,又像是见了一池的莲花。
那个香字,祁飞星自己说着都有些怀疑人生,说完就跟解颐对视上,对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大变态。
祁飞星:
他立马挪开,用开玩笑的语气来掩饰尴尬,指着解颐道:这么香,朕就封你为香妃了。
解颐整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吐出两个字:有病。
打闹一下,气氛反而变得更好,俩人关系莫名也近了许多。
一路走到公交站台,解颐的本意是坐公交回学校,但祁飞星现在对公交车有点ptsd,一到地方就选择了拒绝。
于是解颐提出解决办法:分开走。
祁飞星哪肯:那车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座位,一起呗。
说完直接掏出鸭梨十六,飞速在平台上下单,解颐没争辩,由他去了。
等车中途,边上山脚小路也走出个人来,但人影出来的一瞬间,祁飞星就闻到了一股由远及近的浓重纸钱味。
味道这么大,这得是烧了多少。他嘴一句。
解颐奇怪道:你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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