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好,伸手敬礼:yes sir!
来都来了,祁飞星还有些挂念那群同学,于是拉着要带他回家的爸妈,说:我去看看我同学你们先回家吧,我明天还得上课。
一句话,说的祁妈妈又担忧起来,伸手够上祁飞星的额头后,试探两下。
没发烧呀,怎么净说胡话你什么时候上课这么积极了?
祁飞星:
最后说不过,祁爸祁妈就跟着祁飞星,到了病房里。
一班的学生已经醒了好几个,几个成年人站在里边,应该是他们的亲人,警察正在解释沟通。
虽然是深夜的医院,但经历了那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后,劫后余生的半大少年们,还是趴在家人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于是祁飞星就见到自家爹妈转过头,祁爹表情微妙:你怎么没哭?
祁飞星:
是亲爹么?
他只要微笑就好。
在场只有一个人,跟边上悲伤又的画面格格不入,是解颐。
所有人的家长都到了医院,除了解颐,他一个人呆在病床上,谁也没看,表情很平静,让人看不出悲喜。
祁飞星眼神动了动,率先走过去,他爸妈就跟在后边。
解颐,好些了吗?
祁飞星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床边,上下看了两眼,见解颐虽然皮肤过于白了,但是面色红润,看起来没有大事,于是稍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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