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怨:我里里外外,连厕所都没放过,就差把扫帚的毛都数一遍了,还是没找到。
别说是护身符了,就连个红色的布头都没见到。
说完,他一拍脑袋:万一真藏扫帚毛里呢?
我还是去数数。说完姚延就跟一阵风似的,转头就消失不见了。
一分钟后,他从厕所穿墙出来,面带沮丧:还是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姚延沉思。
祁飞星站在原地向四周看去。
许玲信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她家里也贴了不少符篆,门窗上,家具上,看上边的笔画走势,应该是镇压和驱鬼的,还有几张的功效是让人平心静气。
只是在祁飞星看来,这些符篆既画的丑,又没有用,灵光少的可怜,鬼怪还是该进就进,来去自如。
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生魂,更是毫无阻碍。
他再看向那边香案上的神像。
连光都没开,别是并夕夕上直接九块九包邮的东西吧。
祁飞星轻嘲。
正统神像请回家,是需要道观开光加持,这样才能起到镇宅保佑的作用,没有开光的神像放在家中,就跟供了个玩具奥特曼没两样。
听他这么说,姚延好奇叉腰凑过去,他这副胆大包天没有一丝防备心的模样,看得祁飞星叹为观止。
伸手想把姚延拽过来,但走过去后,祁飞星却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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