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锤空气,无能狂怒。
见姚延这种臭小鬼竟然也想対自己下手,何谓阴沉沉道:当年那杯水怎么就没把你毒死,但凡你死了,现在就能如我所愿,你姚家的孩子会把我叫爸爸,而有我血脉的玩意儿,却要被你们当成宝
哈哈哈,多快活!
姚延恍惚看向许玲,捏紧双手。
原来毒死小灰的水,是你让许阿姨递给我的
没想到他调换孩子居然存的是这种心思,姚家人有素质,要克制自己,但祁飞星却忍不住了。
玄学败类,就得用玄学方法制裁。
祁飞星直接抡起放大的哭丧棒,当头给他敲过去,何谓只来得及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就被越来越近的哭丧棒狠狠敲在头顶。
当──!
下一秒,何谓兜头倒下,祁飞星擦擦鼻尖,対边上几人点点下巴:想揍的快点来揍,我准备报警了。
上次祁警官给他留了联系方式,这次正好能用上。
何谓这种傻叉,自然有相关部门进行特殊处理,非自然重案组也有自己的定罪方式,保证何谓死的合情合法。
他掏出手机拨号出去,跟祁警官描述情况的功夫,那头狠狠揍了几拳仍旧不觉得解气的姚延,却在何谓的脖颈上发现一条红绳。
他鞭尸完毕,呼出一口浊气,把红绳扯下来,一看是个护身符。
这种形状的东西,已经成了姚家的心理阴影,姚延立刻把这玩意儿撕烂,但撕开之后里边露出的却不是骨灰,而是几撮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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