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姐姐的模样竟然变成了解颐,祁飞星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坏掉了。
他仰面躺着缓了好半天,梦里那个刺激神经的画面才逐渐淡去──淡去个屁!
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魔性,祁飞星狂抓脑袋,最后愤恨地看了一眼,另一张床上熟睡的解颐。
都怪这家伙,两次入魇竟然都是女装。
祁飞星面无表情发誓,这辈子再入一个魇,他就不姓祁!
凌晨三点,外边的雪渐渐停了,祁飞星又缓缓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里没有梅树,没有姐姐,祁飞星发现自己站在了悬崖之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上忽然被人牵住,随后大力袭来,他整个人被带着往山崖下坠落。
而此时,祁飞星并没有看清另一个人是谁,只随着一只手覆改上他的眼睛,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怕。
笼罩他的,是清冽的莲花香。
凌晨五点,祁飞星再一次被吓醒。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解颐床边,伸手对着黑影无能狂怒,挥拳狂揍半天空气。
发泄完后,祁飞星又掏出空调遥控器,咬牙关掉。
吹什么空调,不如冷静一下。
把自己摔在床上之后,祁飞星裹紧小被子,走神了一瞬间。
别说,这酒店床还挺软的,他砸下来后蹦挺高。
这次梦醒他再没了睡意,一直睁着眼睛,十几分钟后,祁飞星又默默掏出遥控器,把空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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