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去手染鲜血的刑罚,平平安安投胎,来世做一个快乐富足的寻常百姓。
祁飞星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忘不了梦中的点点滴滴。
他伸手摸了下脖颈上, 伤痕所在的地方,眼神有些放空。
所以天下太平这四个字, 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霍命的祈愿,而是千千万万个像他一样,经受过战火的付国人的祈愿。
解颐睁眼就看到祁飞星在叹气,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把床边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穿透进来,问:为什么叹气?
昨晚又做了梦。祁飞星道。
他从不吝惜把自己的曾经剖析给解颐看,说完之后,他道:只是有点感叹。
不用太过于在意。解颐回头看一眼祁飞星,道:如今天下太平, 海晏河清,而曾经的付国子民, 也化作了这千千万万华国人的一份子。
他们要是有记忆,会觉得很开心。
祁飞星总是能被解颐安慰到,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的也是。
梦过无痕,祁飞星转头就起身去刷牙。
牙刷嗡嗡的响了几下,他喝水吐泡沫,看着钻进来擦脸的解颐。
然后忍不住心中吹了吹口哨。
都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解颐这朵小莲花,洗脸之后白里透红的,不仅好看的赏心悦目,就连走过去,身上都是香的。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一转,在镜子里和解颐的视线対上。
偷看被抓包,祁飞星却十分理直气壮,甚至还有心情点评:毛衣挺厚。
解颐淡淡擦干净脸,说:你妈妈织的。
看出来了。祁飞星走过去提起解颐肩头的一根短线,说:我妈织的毛衣,这里总是会支棱出一根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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