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rex名字的盒子,祁飞星问:搞不搞?
解颐眼神瞬间变得深了一点,他反手握住祁飞星的手,然后直接把躺在床上的人拉拽过来,翻身过去一口咬上对方的嘴。
自持了一辈子的解颐,第一次吐出粗鲁的字眼:搞。
房间内的气氛有点燥热,外边蝉鸣声都压不住盛夏的温度。
即使是开着空调,解颐身上也还是出了汗,汗水顺着皮肤肌理的沟壑,粘在了祁飞星的身上。
祁飞星双手被解颐陷入指缝扣押。
嘶──
祁飞星忍不住往上缩了一下,然后被解颐握住腰窝给拉了回来。
他眼尾绯红,忍不住伸手挡住眼睛,一边吸气一边道:你特么
祁飞星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形容,最后他只能自暴自弃道:你不是能实现愿望吗?
解颐亲亲祁飞星地耳垂,问:你想许什么愿望?
祁飞星咬牙:你能不能小点?
解颐:
解颐动一下祁飞星就往上缩一下,随后解颐亲在祁飞星的锁骨上,说:愿望驳回。
窗外树影摇曳,晚风轻拂,这样水一般的夜色中,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树叶颤动着,在树梢上吟唱着爱意。
后头祁飞星一身汗,被解颐打横抱去卫生间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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