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别人都知道逢年过节寄点东西,教师节送束花什么的。你倒好,连个屁都有没有。贺晏臻道,她拿你当半个儿子,你拿她当什么?
我拿她当你妈妈,何意叹了口气,靠在了真皮座椅上,当年是我不对,不应该破坏你跟米辂的感情。这件事闹得你们两家不和,你跟米辂也很痛苦。我记得我向你道过歉,你也痛骂过我不是人,如果这些不足以让你解恨,那等会儿,我再给你鞠个躬。
你觉得对不起我?
何意摇头: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尴尬。
贺晏臻笑了笑,点了点头。
何意知道他这样是生气了,但是今晚何意也不痛快,索性直白道:贺晏臻,你不必总拿梁老师来批判我。我对她很愧疚,很感激,也很关心。她身体如何,你如果愿意告诉我,我感激不尽。你如果觉得我没有资格知道,那我下车。
贺晏臻深吸了一口气。
学长,贺晏臻淡淡道,你不当律师可惜了。
你是在暗示我善于狡辩吗?何意也淡淡道,这话你说过,我记得。不过你很好,做了律师,没有浪费你的天赋。
贺晏臻目光微动,那神色有些复杂。像是生气,但又夹杂了一点好笑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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