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忙给自己争取机会:我一会儿也给你写张卡
你还是闭嘴吧!何意恶声恶气地打断他,从卧室拿出外套穿上,边走边无语道,你这是干的。
贺晏臻:啊?
何意没好气地勾着钥匙,又看了眼手机:你屋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室内湿度太低了。我去超市买东西,顺道捎点吃的回来。你一会儿在卧室放盆水试试。
他换鞋往外走,想了想又说:有事给我打电话。要是又流血了也跟我说。
你要出门?贺晏臻眼巴巴道:我陪你一块行吗。
何意:不行。你在家老实待着。
贺晏臻的哀嚎被关在了门里。
何意关上门,听到那声哀嚎又好气又好笑,牙槽骨还有点疼。
他用舌尖舔了舔上颚,随后嘶了一声。刚刚被撞的地方果然破皮了,也不知贺晏臻用了多大力气。
何意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手机出了楼,慢吞吞在路上走着。
他不让贺晏臻跟着,除了怕这人再流鼻血外,也是想一个人静静。
今晚的事情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贺晏臻竟然会喜欢他?为什么?
何意在自己身上找不出一点儿可取之处,他知道自己会学习,但这对于恋爱来说显然属于无效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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