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辂,用自行车载着他回家,后来老师重新安排座位, 俩人便成了同桌。
贺晏臻会等着他上学放学, 于是米辂见到了在冬日雾气里朦胧俊秀的贺晏臻, 夏天中午伏身在车把上,任由凉风把衣袖灌满的贺晏臻,带着班级打球赛时帅气不羁的贺晏臻,以及在成绩蹿升时露出一点点得意和散漫的,仿佛一切都在把控中的贺晏臻。
米辂情窦初开,从此会因这人的一个眼神或一点笑意脸红,会患得患失,又忍不住把所有的注意力和爱慕都给这一个人。
他怎么可能会甘心放弃?贺晏臻占据了他的整个青春,他就是死皮赖脸,也要把这人赖到手里。
隔天一早,米家便陆续有人来访。
米辂前一晚一直敷冰块,后来看眼角发青不禁又急又恼,让阿姨煮了一锅鸡蛋,一大早就开始在青紫的地方揉着。
他心里焦急,琢磨着今天怎么才能逼何意说出那番话。
何意此时却已经穿上了米忠军送他的那身衣服在餐厅帮忙了。
米老太太今天过寿,但来访者并不去看寿星,大部分都是去米忠军的会客厅里见面。
何意对米家不熟悉,只知道米忠军的会客厅有好几处,一楼客厅的旁边有一处,主人卧室旁边有一处,书房旁边还有一处,其中有一个是带指纹锁的,应当是会见重要客人的地方。
这些都是他在餐厅帮忙,跟阿姨聊天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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