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米叔叔如果有疑惑,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专门做这个的师兄。
贺晏臻的师兄就职于北城一家大律所,米忠军之前便听生意场上的人说过那律师名字,据说咨询收费每小时五千。
有贺晏臻从中牵线,米忠军请这位有名的律师吃了顿饭。双方把酒言欢,在聊到正题时,贺晏臻中途出去接电话,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回来。
米忠军已经将事情问了个差不多,贺晏臻回来时,米忠军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两眼放光,显然是十分兴奋。
贺晏臻当司机送师兄回律所,路上,问他们俩人的商谈情况。
师兄道:这也是个狠的,老婆跟了他二十年了,跟我说顶多给对方留一套房子。后来我问留哪套,他又说钱先收回来,房子的事以后再说,这摆明了一分钱不给对方留。这女方也是倒霉,白白二十年的青春喂了只老狗。
贺晏臻闻言一笑:米忠军要不是老狗,她又哪来的机会?当年她去破坏别人家庭害死别人母亲的时候,应当有遭报应的准备。
这世上很多不公事,冤屈常有,报应不常见。师兄靠着座椅,望着高架上的车流叹气道,就我代理的案子来看,越是恶人活得越好。道德只约束能约束得了的人。怎么,听口气你跟那女的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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