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以诚微微眯眼,歪头看着何意。
我跟贺晏臻没有联系。何意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要跟踪我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他有的是钱,可以随意挥霍。这次我给他开高价,他照样甩了三个月的钱过来。
何意:
罗以诚又笑了下:想开点,我的人又不会伤害你,只是每天跟着,看看你干什么跟什么人来往而已。
而已?何意霍然抬眼看着他。
他的生活被陌生人完全侵入,一举一动都活在别人的监视下。可他做错什么了吗?
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要他这样盯着我?何意越想越气,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还是他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隐私和尊严?
他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然而异样的语气仍是让偌大的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
远处的棋牌室和台球厅都没了动静,似乎在观察这边的动向。
罗以诚并不回头看那几个人,反而抬手扶住何意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你先别激动,我这就让他们回来。他说完从桌上慢条斯理地摸过一个手机,划开屏幕,拨了个电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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