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知道贺晏臻这人很有英雄情节,因此整晚都表现出脆弱无助。接到何意的电话是意外,米辂对何意恨之入骨,当然巴不得何意误会。
又过了会儿,贺晏臻从外面回来,他将笔记本合上,放进电脑包,坐在陪床椅上闭目养神。
米辂悄悄睁开眼,用眼神描摹这人的轮廓。
贺晏臻有好看的眉骨,米辂始终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贺晏臻时,他在阳光下微微拧着眉,散漫从容,眼神里又有着不可一世的嘚瑟。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同龄人沦陷的冷酷眼神。
米辂那时候像个才进大城市的小土鳖,他处心积虑让自己追上这群本地富二代的步伐。又寸步不离地跟着贺晏臻,严防死守地拦截着各处的表白信。
可是谁能想到,贺晏臻最后会认识何意。
米辂盯得太久,贺晏臻终于睁开眼,疑惑地冲他挑眉。
隔壁床已经响起呼声,病房里一片寂静,米辂轻轻眨动眼睛,低声问:你刚刚是在为投钱的事情烦恼吗?
贺晏臻没作声。
米辂道:我妈的投资款这两天就能到位了。要是还不够,你就把公司的流动资金拿去用。
不用。你手头要留点自有资金。要是只靠银行贷款,资金链一旦出问题,你那就得赔上全部家当。贺晏臻摇摇头,又笑了下,米院长现在坚持要离婚,你还不一定能分到多少财产呢。钱别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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