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空,你有时间就想办法去问下他那些朋友同学,是不是学校发生了事情,还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或者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人。另外,你跟安童说,让他把嘴巴闭紧了,别让陈颖琳知道些不该知道的。
哥,我也很忙啊,今晚也就抽出两小时的时间,一会儿还得飞小岛上去看看项目情况,我先安排王秘书去查吧,有消息我再电话联系你。
行,爸和妈还要在外面待多一个月,你让家里的阿姨多上上心,看着点小弟,别让他乱跑。
知道了。
客厅的大灯灭了,只剩下七八盏壁灯照明,空荡荡的。
林楼站在一扇绣着万紫千红的屏风后,这个位置很巧妙,既可以听到客厅的人说话,又不会被人发现。
两个哥哥都离开十几分钟了,他才转了转自己酸痛的脖颈,扶着旋转楼梯缓步上楼。
洗漱完,林楼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
他徐徐握住自己光滑温热的手腕,不由得再次回想起那只粗糙的手掌。
那手掌上面有无数的茧子,跟自己的皮肤摩擦时,有粗粝的痒感。
与在那个诡诞恶意的梦中,是一模一样的感觉。
今夜,林楼的梦里,依旧有元始。
四周是空旷的、昏暗的、模糊的、唯有风声呼呼,像有鬼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