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听着,他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里随着林楼的话时而眯起来,时而瞪大。
等到林楼口干舌燥,肚子里再也掏不出什么趣事的时候,元始又将身体缩了回去,重新拉起两人之间的警戒线。
元始客气地说:谢谢你,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敏锐地察觉到元始一瞬间疏远的态度,林楼怔忡着,他捏紧了十指。
见林楼还在原地不动,元始疑惑地问他:你为什么还不走?
林楼苦笑着说:我能去哪里?元始,我跟你一样,也被关在这里了,我也出不去啊。
是吗?那你再等等吧,说不定等下就有人来放你出去了。
说完,元始便低下头,这下,林楼连元始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瘦小的一团身躯形状。
大抵是从未被元始如此冷漠地对待过,林楼坐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渐渐感觉到身体有种坠入冰窖之中的寒冷。
不该是这样的。
在长时间的僵持之下,元始不曾理会过林楼,他待在小床上如一尊被留在废弃空屋里的雕塑,连呼吸起伏都近似于无。
林楼慢慢有些着急了,之前那些慢慢来的想法统统消失,他猛地站起来,脚步踌躇片刻,最终还是犹豫地朝着元始一步步靠近。
不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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