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陈颖林似乎在元始身上重新找回往日里呼风唤雨的快感,他起身走到元始面前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指头在元始光滑的脸上流连着。
元始无法抵抗,他的手脚都被反绑在背后,朝着上空,像极了一头即将端上烤架的羔羊。
你应该知道吧?像我这样的人,能想出的最好的报复办法是什么吧?元始,我问问你,他们玩过你吗?嗯?应该还没舍得吧?
说话间,陈颖林粗糙指腹路过之处,都能留下几个红印子。
元始不禁偏头躲开,他深深吸一口气,舌头逐渐有了力气。
相鼠有皮,人、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不死何为?相鼠、相鼠有止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陈颖林没听懂,他凑近上去:你说什么?
元始腹部一收,加大声量:大傻逼!
要是说这个的话,陈颖林可就听懂了,他干脆利落地单手掐住元始的后脖颈,将他的头往地上狠狠一砸。
土地上有坚硬的碎石砂砾,剧痛让元始清醒了不少,他咬紧颊内肉,收紧咽喉才没让自己发出惨叫。
果真如同陈颖林所说,元始身上的药效开始发作了,没过几秒,这股火辣辣的疼开始转化成似有似无的痒,就连此刻薅住他发根的糙硬手掌都能给他带来无法言明的舒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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