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偌大的会客室顿时变得一片狼藉,仿佛被大炮轰炸过一样满地残迹。
齐江淮在萧瑟赤条的墙屋下,突然嘲讽地笑出来,他温润的声音里满是挖苦:你看,你只是听听罢了,就如此盛怒大作,而我,什么都记得,一直背负着痛苦的一切,凭什么你可以自由自在地站在他面前为所欲为,而我只能小心谨慎,生怕说漏一句。我不甘心,我要让你也尝一尝我的痛楚。
同一时刻,雷亚杰浑身冒着冷汗,担惊受怕地站在门外守着,他无法进去也不能进去,里面是属于最优性Alpha和Omega的战场,他进去也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在这里站着,向齐家的远古战神祈祷:希望一切平安顺利。
斯奈特不知何时苍白了脸色,他缓缓地收回自己的腺体气息,眉头紧锁,嘴唇抿得发紫,面上满是愁云,似乎有着永远不可能解决的难题压在他的身上。
该死的军中禁药斯奈特甩开肩上的长发,跌坐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地喘着。
之前他便觉得奇怪,为什么元始的身体被摧残到这种程度还能活下来。
一开始斯奈特还以为这都是蒂妮的功劳,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军中禁药。
a以燃烧生命时间为代价,换取五年的强大力量。
在军中禁药还没有被禁用之前,A等和B等是被使用得最频繁的禁药,因为其回报率最大,失败率最低,一百个实验者里面总能活下来一个趁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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