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
哦,沈时好像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就下下周四来。
叶然不自觉蜷起身子,从他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深浓的、粘稠的欲色。
沈时想跟他做暧。
每周都想。
他觉得自己耳根发烫,被被窝的暖气烘的快出了汗:你别这样。
沈时嗯了声,我怎么了?
叶然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这一眼正对上沈时的眼神,晦暗莫测的,如静谧深沉的海水,盯着他,沈时忽地笑了,若无其事的问:宝贝,你不会又要跑吧。
跑这个字,已经让叶然产生了ptsd。
他几乎一听到,胸口就是一疼。
我没有。他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
黑暗中,沈时同样埋进被子,在被子里精准的找到他的脸,蹭了蹭,五指还很温柔的揉着他的腰,像昨晚最温情时那样,在他耳边说:最好是没有。
你知道的,他语气莫名有些笑,你跑不掉的。
叶然安静两秒,被他吓到了。
沈时的声音却已经恢复如常,温柔的听不出任何异样:我昨天弄得你不舒服了?
叶然的思绪顿时被他转移,他闷在被子里点头,四周无光的环境让他有了底气,小声控诉: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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