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受还是难受,对着他胳膊里子很掐了一把:告诉你不要出去鬼混,你就是不听,摔成这样,你活该!
顾让疼得张嘴,想喊没喊出来。一只手还在输液,揉都没法揉。
好在裴铭没和他们夫妇一个鼻孔出气,可怜他是个住院的病人,给他揉了揉胳膊。
可能是怕顾让再挨打,开口劝道:叔叔阿姨,你们在这守一晚了,这里交给我,你们回去休息吧。
夫妇俩对视一瞬,回头剜顾让一眼:铭铭你也没睡,和我们一起走吧,我请了护工,这里咱们不用管。
顾让躺在病床上,陷入深深地怀疑之中,莫非这夫妻俩发现自己鸠占鹊巢了?
20、!!!
◎我去你那住◎
他们这态度,怎么也不像对待受伤住院的亲生儿子。
顾让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夫妻俩把裴铭拽出病房,把他自己一人留医院。
孤独地靠在床头,双眼呆滞,犹如一位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
但伤情也就那么一阵功夫,回过神儿,摇摇晃晃地起身去摘输液袋。
必需找护士拔针,得走!
他特烦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上个世界,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他就一个人孤单单地住在医院里,住到了死。
可能是起来猛了,也可能是昨晚磕得太重,头比脚沉,抬手摸输液袋没够到,两眼一黑,又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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