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眉头皱起来,半晌竟然提着旅行箱来到顾让卧室:哥,想求你件事。
顾让知道自己心里火烧得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他和柳予安的事,情绪就有些失控。
看都没看他一眼,十分敷衍:楼下还有人在等你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裴铭矮身蹲了下来:哥,你和我一起去吧。
不去。
那你一个人在家里我
你没搬来前,我一直是一个人。顾让打断了他的话。
裴铭原本澄亮的目光黯了下去:那我走了。
听到关门声,顾让又巴巴地跑到飘窗上,向下看。
裴铭走的这几天,顾让觉得自己好像提前进入更年期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顾太太天天来查岗,上午来,中午走,晚上通视频。
就怕一个不留神,他又溜出去喝酒鬼混。
如此盯了两天,顾太太到是有些顶不住了,一边切菜一边抱怨:铭铭怎么还不回来,我天天看着你好烦啊。
顾让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我又没让你来。
顾太太将面前的菜板儿推开,看着自己的指甲,一脸心疼:昨天刚做的,我特别喜欢,阿让,你来切,我指甲不能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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