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从没见到他如此神情。
输液有止疼的作用,他现在感觉胃里好一些,伸手戳了戳裴铭:诶,我巴巴赶过来,你就板着脸给我看?
以后不能再喝酒。裴铭抓着他另外一只手,定定地看着他。
顾让将目光转到别处,没吭声,他不想告诉裴铭自己是因为工作应酬。
诶!艹!
裴铭见他不回答,俩指甲对一起,掐了一点点他手背的肉。
掐一点点肉伤害不大,但是贼疼。
顾让被扎了似的甩开他的手,瞪他:我艹!你大爷的!你给我掐出个指甲印儿!昨天是见客户喝得,不是出去瞎混。
裴铭愣了一下,回过神儿来: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和手给我看看。
顾让没搭理他,转过身被对着裴铭。
裴铭从床的这边,绕道了另一边,蹲下小声求他:对不起哥,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其实掐一下顾让没真生气,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是裴铭以为他不在,自己会出去鬼混。
他始终不说话,裴铭真的慌了,甚至不敢去看顾让的眼睛,伸手想去握他的手,却被躲开:别碰我!
裴铭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颓然地收回手,真的没敢动。
顾让烦躁地动了动输液的那只手:叫护士拔针。
裴铭快被他搞疯了,想按住他,又不敢按,耐着性子哄他:哥别闹,医生说需要住几天院,这样病才好的快,听话,一会针碰歪了,又得重新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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