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你多说一个字儿,拔了你舌头,关门!
裴铭没敢再出声,默默将门关上。
顾让继续躺在床上挺尸,屋子里黑黢黢的,他又觉得压抑。
又用另一只拖鞋把灯的开关砸亮了。
门把手向下动了一下。
老子拿刀了!
把手弹回原位,再没了动静。
顾让本以为自己会气得一宿睡不着,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没一会儿就困得撩不起眼皮儿。
醒来时天光大亮,顾让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快十点了。
睡得时间太长,醒了就有些饿,鞋都在开关下边,不想绕过床去穿,直接光着脚走出卧室。
想去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唉,艹!刚进厨房吓得后跳一步,退了出来。
裴铭竟然在家。
这会正在搅着砂锅熬粥呢,顾让光着脚走路没动静,突然出声也吓了他一跳。
一只手贴在砂锅上,烫出一道红印子。
两人四目对了一会儿,裴铭看到他光着脚,跑着去拿了双拖鞋放他跟前:哥,地上凉。
顾让拉着脸,把鞋穿上,奔着冰箱走,想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裴铭洞悉他的意图,也没管手上的烫伤,殷勤地提前帮他把冰箱门拉开:哥,要什么,我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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