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擦过他的耳垂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个矜贵的瓷娃娃,重一点,就会坏掉:哥,能告诉我吗?
顾让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眼睛,目光空远地向着前方,半晌才开口:因为因为自己曾在冰冷的医院痛苦地死去。
顾让眼珠轻轻动了一下:因为我很久之前,在医院住过一段时间,看到看到一个男生,痛苦孤独的死去,他样子很吓人。
裴铭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后悔,俯身圈住顾让,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他这次发热来得莫名其妙,去的也快,吃了两次退热药,没再发热,到裴铭上班时,又变得生龙活虎。
裴铭初六上班,他初七,只差一天。
这份兼职顾让做到月底就辞掉了,专心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
日子一晃就到了开学的日子,顾让在图书馆门口意外遇到了邹磊,大学这几年,他来图书馆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将近两月没见面邹磊一见到他,也不管他嫌不嫌弃,实实成成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想我了吧!
顾让拉着他的衣服领子将人扯开:想你不着调?还是想你能吃?
这个假期过得太过悠闲,邹磊的确壮了一圈,不过他还死不承认:我哪能吃啊,我都瘦了。
衣服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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