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可笑,竟然会相信一个助教的口出狂言。
听说那兰嘉容都哑口无言?太学一个学生嗤笑道,果然是个乡巴佬,简直丢我们太学的脸!
另一个同样鄙夷地说道:可不是?来太学半年了好的没学着,竟然跟书学那群混到一起,还跑去算学听课!哈哈哈哈!简直笑掉人大牙!
不过看算学那群人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还真是不爽,同桌的另一个国子学监生将手里的筷子一扔,眯了眯眼说道,听说他们后天还是那助教上课,怎么样,要不要去砸个场?
先前说话的太学学生立刻同意,然后抚掌大笑:这是应该的!就该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都能算作学问!老鼠就该待在臭水沟里!
国子监说是不涉政事,然而里头的学生早就将官场里的规矩学了个透,最明显的就是对于等级、党派的推崇。太学向着国子学,书学跟着广文馆,肖潇对兰嘉容许下的妄言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之间各种声音层出不穷,当然最多的还是对算学那群臭老鼠的轻蔑。只有书学一部分人坚持至少肖潇的课是有用的,然而很快便被淹没在其它学馆的耻笑声中,并且广文馆都表示要跟书学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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