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发掘学生天赋,而不是不得已才来学算学。肖潇私心想着等到知道大家擅长的学科之后就可以让学生自主选择要上的课,也免得现在一堆人围观自己、一围观就是一天。
分流!肖潇望着郑白坚定地说道,以后就半个时辰一节课,学生们可以自主选择一门课为主修,然后月末考课就考那一门,其余的课则可以不听,去彝伦堂自习;或者是过来听听就当开拓眼界。这样也免得五十多人天天堵在学堂,有听不懂的来回走动、小声交流,弄得算学的监生都没有办法好好学。
郑白胡子一翘:胡闹!
怎么就胡闹了?肖潇撇了撇嘴。
郑白一拍桌子:你当学制是你想改就能改的?什么半个时辰一节课,绳愆厅能同意?而且不说别的,这老师你去哪里请、请到了月钱你来发?
正当肖潇打算反驳时,门外却传来咳嗽声。肖潇回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祭酒来了,也不知道在门边站了多久。两人忙站起来行礼,祭酒笑眯眯地点点头,然后坐到了肖潇让出来的位置上。
老朽刚刚在门外略听了一些,肖助教可是对国子监的学制有甚不满?祭酒笑着问肖潇,语气温和,言辞却颇为尖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