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大胆!公公怒容满面地说道,给咱家把他抓起来!
肖潇丝毫没有反抗地被侍卫手臂一弯压到了地上,粗糙的沙砾磨得他脸颊生疼,但是他只是死死盯着那扇房门。果不其然,一道明黄的身影最终还是打开了门,然后挥手让压着他的侍卫松开了手。
肖先生这是为何?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一只狗罢了,怎值得先生如此小题大做?
自己养的狗便这般对待,又如何对待黎民苍生?肖潇嘲讽道。
这就是先生的不对了,皇帝走到肖潇的面前,打量着这个衣衫不整却满脸倔强的少年,犯错了就该罚,狗是,人也是。
皇帝用眼神让书亦退下,然后背着手盯着肖潇:太子尚在静养,然而先生却是大呼小叫让太子不能安神,朕觉得也该罚。
肖潇脸上的表情一僵这怎么和小说里的剧情发展不太一样!?
听祭酒说,先生解了那余太清的三道难题?皇帝绕着肖潇慢慢踱步,那余太清也是个聪明人,可惜就是没有抱负,心中只有他的草堂。这种人翰林院已经够多了,朕也不缺,朕只缺像先生一般胸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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