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顿时慌了,想再求求情。然而那牢头却是根本不听,手一挥便让狱卒将肖潇拖了下去,任由肖潇如何哭喊都悠闲地往嘴里扔花生米。
还以为自己是国子监博士呢,牢头早就从押解肖潇过来的口中得知他的身份,也不是那些世家的子弟,真以为自己还能出去?别说送钱了,恐怕连跟你撇清关系都忙到不行
两位大哥下手轻一点,我朋友来时一定会让他们重谢!肖潇被按倒在刑具上,冰冷滑腻的触感让肖潇差点没发起抖来。他看着身旁两个不苟言笑的狱卒,心里也担忧自己能不能扛过这二十大板,嘴里不由自主便又求起饶。
然而两位狱卒什么都没有说,将肖潇的双手捆好便拿起大竹板。一人一下地交替,肖潇每一下都觉得痛苦无比,情不自禁喊叫出来。
痛!
肖潇的脑袋里被这个字占据,泪水或汗水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雾朦朦的只有血色。他的嘴里也充满了血腥味儿,屁股的知觉消失之后,肖潇竟然脑子混乱到想他咬破的是嘴唇还是舌头。
行了,拖下去吧。牢头左手捧着一把花生米,右手不停地拿起往嘴里扔。
二十大板打得很快,不到一盏茶便结束了,肖潇像条死狗一样被狱卒拖进大牢里。侧躺在脏乱潮湿的茅草上,肖潇似乎能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草秸间穿梭,发出沙沙的声音。不敢细想,肖潇强忍着疼痛翻身到一块儿没有茅草的地方,然后望着走廊墙上昏黄的烛光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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