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杉平静回答:这般做耗费心力巨大,且不慎失误便会成了废人, 相比于选择此道, 师父不如让我心中有所挂念,且以此而上进。
话落之后, 庭院内半响没有答复, 掌门看了他好半响,缓缓将威压收回, 收回的瞬间元杉的骨头再次传来咔擦声。
他的脊骨不由得弯了弯, 从突然的施压中释放出来, 身体一时不能承受,疼痛在体内一阵阵震疼, 额间不禁冒出几滴汗珠。
坐下吧。掌门开口了,他自己率先坐在石凳上,抬眸看着元杉僵硬地坐了回去,主动抬手给自己的弟子倒了一壶酒茶。
在三年之后, 我们宗门和应天宗会各派一名五十岁之下的弟子参与比斗, 而这次比斗决定了我们乾天门和应天宗的位置。
乾天门在百年前本是第四大宗门,而在与应天宗的比斗之中, 被应天宗的修者暗算, 不仅使得乾天门的地位降到了第五且低于他们之下, 甚至让我们的修者没了性命。
因不满结果,当时便定下百年之后选一名五十岁之下的弟子再战。
掌门抿了口茶水,将当年的事缓缓道来,他搁下杯子。
元杉,你是宗门此次夺回原来位置唯一的希望,我绝不允许出错。这些年他也培养过很多弟子,但没有一个能在五十岁之前到达金丹甚至更高。
而应天宗所培养的弟子却是早早金丹,本来他该束手无策,可元杉来到了乾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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