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那个。”
“无一郎你…”时透有一郎叹了口气,然后他看了一下我妻善逸,“这个胆小鬼是谁啊?”他眯起眼睛,这家伙为什么跟伊之助很熟的样子?还直接叫名字了?
我妻善逸一惊。
“他是俺的小弟…”伊之助停顿了一下,然后扳着手指算了起来,“应该是四号吧?”他忘了自己有多少个小弟了。
“为什么要收这么弱的小弟啊?”时透无一郎问。
伊之助刚想开口,又有人从出口走了出来。
伊之助看了过去。
那个人就是伊之助在进入藤袭山时就注意到的那个戴狐狸面具的少年。
现在伊之助对那个少年的注意点不再是那个大箱子,而是少年戴的耳饰。
那个耳饰…
“怎么了?”时透无一郎注意到伊之助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喂!那个狐狸面具!”伊之助叫住那个少年。
时透无一郎松开手。
“你是在叫我吗?”那个少年看向伊之助,下一秒,一个野猪头套叫出现在他面前,“咦?”
“你的耳饰…”凑过去仔细观察的伊之助确认了那个耳饰就是他以前看过的,“你是那个家伙的谁?”
这个耳饰是继国缘一的。
“啊?”少年疑惑。
“烦死了,把面具摘下来!”伊之助直接上手把少年的面具摘下来,看到少年的脸后,伊之助眼神疑惑,“不像啊…”
“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少年疑惑,“我叫灶门炭治郎。”
“俺没有认错,这个耳饰是我师父弟弟的!”伊之助语气肯定。
“可是…我的父亲并没有哥哥啊?”灶门炭治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