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可能。
他要凶残一点,让对方不敢出去乱传绯闻,将任何意外按死在摇篮里。
秦渝一边想着,一边非常避嫌地站得老远,用草坪修剪刀开始拆丝带。
他将丝带剪断后,敲了敲礼物箱子:出来。
里面的人应该听见了,开始弄出了动静。
秦渝随手扔下剪刀,抱着手冷脸等人出来。
对,他得拿件外套,要是人家没穿衣服他也不算是看见
秦渝刚想着,里头的人突然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那是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脑袋,黑色的头发柔顺地顺下来,一双眼睛里全是好奇与忐忑。
小男孩见秦渝一动不动,乖乖地爬出来,立正站好,声音非常甜蜜: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接弟弟呀?
秦渝感觉自己征战多年,似乎将耳朵征聋了。
接谁?
不对,他反应过来,面瘫脸怎么也绷不住,近乎失声,你叫我什么?
爸爸?
寡了一百年,连遗传基因都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他,绝不可能有儿子!
作者有话说:
两个寡王爸爸:不可能!我怎么会有儿子??
希希:有呀,大爸爸是陛下,小爸爸是元帅,我们好腻害哦!
一一:对的,厉害!
两个寡王爸爸:难道,是小渝儿/顾蕴书背着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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