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堪称监牢的简陋小房间。
紧挨在后花园边上,隔音很差,像是一个被仓促改造的园丁房。窗户也没有关好,雷雨声大概很吵吧明明只是一晚上没有开启防护罩,再过一段时间,或许整个窗台都会被水浸湿。
晏行秋想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他只好在床边坐下,尽可能温柔地问道。
江眠抬眼看他:原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哼。
晏行秋怔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刻意去问。
雄虫记不住家里雌奴的姓名,在这个世界中太过正常了。但当他看向江眠没有丝毫亮光的眸子,只感觉,自己做事实在有些疏忽。
可不等晏行秋张口解释,江眠就轻轻点了点头,移开目光:我明白的,区区一个雌奴,还需要有名字吗?
别这么说,晏行秋抿了抿唇,立刻打开光脑查了一下,我记住了,你叫江眠。
嗯。
江眠却只是应了一声,然后又不理他了,任由房间内的沉默无止境蔓延开来。
这让晏行秋难得感到有一丝不知所措。
犹豫半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江眠脖颈上的智能颈环也一并解除。
这个颈环能够监测心率,紧贴动脉的地方还装着电子炸.弹。毕竟,现在江眠是他的所有物,浑身限制是否能够被取下,本该全凭晏行秋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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