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很有可能会出事。
江眠愣了愣,一脸茫然无辜。
他是真的感觉不到啊!
而晏行秋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好的,麻烦了,现在就开始。
是,殿下。
医生跟助手一起准备了药液,设定好治疗舱的时间与参数,在晏行秋眸色愈发冰凉的时候飞速告辞。
检测室内重新变得安静。
看着江眠茫然的样子,晏行秋闭了闭眼,一字一句慢慢问道:江眠,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在送你来之前,究竟做了什么?
他嗓音中压抑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与怒意,寒气逐渐萦绕。
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感觉很好,你之前也看见了。江眠说的是实话。
没等晏行秋继续发问,他转身打开治疗舱的盖子,指尖拂过与体温相仿的药液,垂着眸子轻声道:雄主,不要凶我。
我没有。
你就是在凶我。
不,我的意思是
江眠解开衬衣扣子:雄主,你不会想留在这里,一直看着我吧?
进入治疗舱是需要脱衣服的。晏行秋猛然意识到了这件事。
而江眠又朝晏行秋走近了一步,逼得神色不断变换的雄虫下意识后退。
你好坏。不仅要凶我,还要继续欺负我。都把我看光光了,又不愿意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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