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带有笑意。
他几乎是毫无底线地惯着晏行秋,并没有像要求一名皇子那样去要求他的行事作风。似乎只要不闹出性命危险,晏行秋想做什么都可以。
表面上和乐融融,其实仔细一想就不太对劲。
在视频通讯停止的瞬间,晏行秋微扬的唇角便重新拉平。
他隐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随后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向江眠。
残疾的小废物,连精神力也没有,嗯?
江眠笑吟吟地放下茶杯。
晏行秋抿着唇,伸手勾起江眠的指尖:不是的。
他之前说出那句话时,就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但他只有展现出无所谓的态度,才会让虫帝不再关注江眠。而江眠也对此心知肚明。
巴恩斯已经不敢说话了。他逐渐明白了一切。
他默默退了出去,将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江眠没有避开晏行秋的手,而是顺势与他十指交缠,慢条斯理道:我知道你是演的,可我还是受伤了,怎么办?
晏行秋安静片刻,试探着把江眠搂进怀里,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
学得真快。
江眠满意地弯起眼睛,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好乖。
闻言,晏行秋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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