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赌注,居然被江眠用到了这种地方江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对他了?
无论他心思如何千回百转,此刻都不再拥有丝毫后悔的机会。
江眠,唔他浑身一颤,嗓音已然隐约带上了哭腔。
雄虫的脊背线条很漂亮,摸上去光滑而紧实, 白皙腰线像华贵优美的精致玉器。
江眠爱不释手。
可晏行秋最受不了被这样触碰, 他哆嗦着想要再次逃走,竭尽全力往后退, 却被死死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余光瞥到一旁静止不动的机器虫,晏行秋的脸骤然烧得滚烫。
他害羞到快要发疯, 连忙用手扒拉起什么也遮不住的毯子, 无法抑制地发出断续泣音, 几乎是在祈求:江眠,上楼,我们上楼好不好
身为帝国皇子也好,身为雄虫也罢那些他早已无比适应的身份,他所习以为常的生活,都在今夜被彻底颠覆。
*
当夜色深沉如水。
晏行秋红着眼睛,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拒绝不了江眠的要求,先前更是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可晏行秋至今依然难以置信,雌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
而他身体居然也无法控制地有了反应,后来甚至丢脸到哭出声音晏行秋几乎不敢面对。
越想越害羞,他藏起来的耳尖渐渐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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