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眠故意一脸无辜地问道。
晏行秋垂眸笑了笑,语气听起来温柔而真诚:我们应该祝他幸福才是。
雄主,原来你也有那么坏心眼的时候。江眠勾起唇角。
嗯,我是跟你学的。
*
在皇宫的日子和往常差别不大。
江眠每次出入都要经历严密的安检,反而拥有了顺理成章迟到的借口,让林中校每次都欲言又止,沉默离去。
体验相当良好。
但他逐渐发现,自己在随从们的眼中似乎很有存在感,独自去找点小零食都会被悄悄盯着看,尤其是被虫帝抓过去参加了几场小宴会之后。
帝国皇室贵族的宴会,和其他世界的贵族似乎没有太多不同,纯粹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用的。
特别是在雄虫占据多数的情况下,他们不是在谈论艺术与美酒,就是跟着批判新型机甲是多么缺乏创造力和线条感。
即便全帝国都没有几只学过如何设计机甲的雄虫。
相比起酷爱参与其中的主角攻,晏行秋并不愿意加入他们。他不喜欢虚情假意的簇拥与奉承,每次都是露完面了随意交谈几句,就揽着江眠一起离开。
别喝了江眠,你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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