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生活,从最开始就丧失了反抗命运的能力。
江眠是有私心的,他更在乎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一个炮灰的生命,也同样珍贵而富有意义。
而晏行秋不知从何时开始,也变得非常安静。
所有与江眠血脉相连的亲属,都对他如此漠然,甚至是态度恶劣。江眠从未拥有过正常的家庭这让晏行秋感同身受,心脏也在一点点收紧。
看着江眠走回床边,晏行秋想支起身子抱抱他,却被他重新按回了枕头上。
好好休息,我去一下军部,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江眠似乎显得毫无异常,还没有忘记刚才哄人时答应过的事。
江眠,等等,晏行秋有些担忧,拉住他的袖子,难过了就跟我说,我陪着你。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江眠怔了怔,弯起眼睛,牵起他的手亲了一口:没事。雄主,我想到了很有趣的发泄方法。
什么方法?晏行秋对江眠的这副表情非常熟悉,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要去把晏明夏给揍一顿。江眠笑眯眯说着,坦然地揉了揉手腕。
晏行秋瞬间睁大了眼睛,滞怔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真的?就在皇宫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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