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被诊断出体虚的脉象?
按着王太医开好的方子,晏清昀默默灌了一大碗苦涩至极的药汤。
随后他想,江眠肯定不愿意喝这样苦的药吧。
但江眠的手确实无比冰凉,轻轻拂过腰侧,就能让寒意从外到内渗了进去,让他止不住地打颤。
在最开始时,江眠显然就是在宣泄怒气而已。
直到后面兴致上来,他才真正从江眠身上感觉到了些许温度
晏清昀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敢于回顾昨夜的事情,甚至反复分析江眠当时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思。
逼着自己缓过神以后,晏清昀又喝了几口热茶,确认江眠已经睡着了,才回到书房批奏折。
皇帝早已经让他逐步参与朝政,批奏折算是其中最为清闲的活儿了。毕竟多数官员都是习惯性上个请安折子,问皇帝睡得如何,心情胃口可好幸亏是因为这次大婚,早课暂停,晏清昀才有了些空余时间。
但他依然很忙,李詹事也早就在外面等着相谈。可晏清昀一想到早上江眠说过的话,动作不禁又顿了顿,在谈及正事前看似随意地问道:李詹事,你家哥儿如今年岁几何,可有婚配?
这李詹事被晏清昀淡淡的目光一扫,颇有些惶恐,启禀殿下,下官家中只有一独女,这哥儿之说从何而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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