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随意亲亲的地步吧?
抱歉, 晏清昀毫无诚意地说着,视线扫向江眠身后,尾巴,还能让孤再看看么?
这怎么还顺杆子往上爬了江眠鼓着脸将他推开:当然不行。
好。
应是应了,但晏清昀依然直勾勾盯着他,眸子里溢出了若有若无的委屈之意。
而江眠干脆偏过头,就是不与晏清昀目光相接。
他算是发现了,晏清昀的态度会随着自己的态度而改变。
只要他有些生气,晏清昀就会立刻认错道歉、恪守规矩,但如果他稍稍心软,晏清昀就开始一点一点得寸进尺,试图探出他的底线。
甚至还学会了用假装委屈这一招。
江眠越想越觉得,自己在最初就犯了一个大错。
第一天晚上,他虽然态度足够强势,但后来帮晏清昀又是沐浴又是上药的就是心软,还被晏清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这个人已经认清了自己不会害他,才敢越来越肆无忌惮。
讨厌。
就不给他看尾巴。
*
用完午膳,江眠又被晏清昀牵着散步去了。
似乎是因为大婚,皇上免了晏清昀近几日的上朝任务,所以他比以往稍加清闲一些。
当江眠还在睡梦中时,晏清昀就早已经做完功课,批了大半奏折。
于是现在,晏清昀有了更多空余时间盯着江眠,还特意嘱咐他每次饭后要多加走动,还有以后最好能起来吃早餐,以免长此以往弄坏了胃。
--